第(3/3)页 黄得昌已经让人按照青黛开的方子抓了药,春杏正在院子里煎药。 等到药煎好,春杏坐在床边给蒋诗诗喂药,裴玄凌就坐在内室的圈椅看着。 他看见春杏喂了好几口药,那药都没喂进去,而是顺着蒋美人的嘴唇流到下巴和脸颊,滴到帛枕上了。 春杏一连喂了几口都没喂进去,有些急了。 就连边上看着的裴玄凌也急了,他一把夺过春杏手中的汤药,“让孤来。” 春杏立马站在一旁,把喂药的任务交给了太子。 裴玄凌斜斜坐在床沿,他先是让蒋美人斜斜靠在他的肩头。 然后,双手用力掐住女人脸颊,迫使女人微微张开嘴唇。 见女人嘴唇微张,他就用瓷勺一勺一勺地将药喂进女人嘴里。 等到喂完药,他松开女人脸颊,却没松开怀里的女人。 温柔的目光落在女人苍白的脸上,裴玄凌抬起另一只手,双手紧紧环着女人,闭目与女人紧紧相依。 见状,黄得昌朝春杏打了个手势,两人就悄悄退下了。 男人嗓音低低的,轻轻的,“黄得昌总是说...你是孤的福星,孤本来不迷信的一个人,都要信了黄得昌的话了,谁叫你总是无意间帮孤避祸呢......” “你说你总是帮孤避祸,可你自个怎就这般体弱,还病得那般奇怪,每次生病都让大夫束手无策,查不出头绪,这次还吐了那么多血,一定很难受吧......” “诗诗,你都昏迷一天了,差不多该醒了。”裴玄凌低声唤着女人名字。 然后低头看了眼女人,又换了个称呼,“你个肉包子,听见孤说话没有,嗯?” 以往女人只是晕倒,没有吐血。 这次她不仅昏迷前吐了血,昏迷后嘴角也一直溢血,这让他心里没底,没来由地发慌。 见女人还不醒,裴玄凌抬起右手,在女人脸上掐了一把。 只不过,不似以往那般大力。 只轻轻的一下,轻得只是碰了下女人的脸蛋而已。 许是裴玄凌的呼唤起了作用,女人的长睫轻轻颤了颤。 下一刻,蒋诗诗迷迷糊糊睁开眼,就见太子正深沉地看着她。 蒋诗诗缓缓坐直了身体,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“殿下,妾身怎的在您怀里?” (本章完) 第(3/3)页